完煙,祁序野去浴室洗了把臉,鏡子里不可避免地倒映出他上的痕跡。
浴室周圍殘留的是昨晚他們的痕跡,約還有一些靡靡的味道。
那些荒唐而瘋狂的畫面,就如水龍頭里的水一樣,爭前恐後在祁序野眼前涌出。
他記得,昨晚先是在花灑那里,然後是浴缸,洗漱臺,甚至是在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