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意漿糊一樣的腦子識別著剛聽到的話。
什麼罰不罰。
嘟囔著:“我是上帝。”
怎麼這頭牌長得和祁序野像,脾氣也這麼像,說話也像。
遲意叛逆心起,祁序野要聽話就算了,鴨憑什麼?
于是,故意往側下方傾了傾,失重出現的瞬間,遲意挑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