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翻天覆地,遲意在床上顛來倒去。
後來走去了臺,想燒了那幅畫。
如此擾人心緒。
打火機就在手里,火苗在風里搖擺,如同的心一樣,反復被拉扯。
不知過了多久,那火終于在風里燃起,有些眼淚也融風里,了無聲息。
遲意下了決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