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序野拉著遲意坐回去的時候,梁曦月的臉上已經很難維持住優雅了。
這是第一次,站在祁序野邊的人不是。
為什麼呢。
哪里會輸遲意。
連鼓點都踩不準,可祁序野就是耐心陪跳完了一整支舞。
被踩了那麼多下,被肘擊了那麼多下,他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