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做了個夢,是那種不可描述的夢,夢中,男人說要幫,逮著翻來覆去,就像一艘在大海里飄的小船,一個浪頭打過來,小船顛簸不停,一浪接一浪……
風浪過後,海面風平浪靜,可仍有種溺水的窒息,朦朧中半睜開眼睛,才發現前著重,也被堵住。
難怪會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