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如山倒
裴蔓生睡了相當綿長安穩的一覺。
醒來時整屋明, 周遭空氣都清晰,瞇著眼懶腰,墨綠吊帶襯白貌, 暴在下的白實在耀眼。
很早就習慣起來邊不到人,今天也是,因此只是在床上緩了緩神,便想起昨晚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