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很好,不然怎麽照顧你呢。”顧瑾年笑道。
之後簡玟就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額頭上的巾被換了幾次,然後顧瑾年還拿溫計給量了幾次,有時候很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好像石頭那麽重,怎麽睜都睜不開,最終還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簡玟,簡玟。”耳邊傳來顧瑾年的呼喚,簡玟慢慢的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