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榛側頭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他把空調調小了一點,把速度放慢了一些。
即便如此,很快到了他的家門口,杜珍珠還沒醒,林榛把車停下,坐在駕駛座上,眼睛卻看著杜珍珠。
這是時隔這麽多年他第一次這樣仔細地打量著杜珍珠,不,應該說,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能夠這麽理所當然地看著,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