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簡玟應了一句,沒有再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不可及的疤痕,他不說,簡玟便不再問。
簡玟和顧瑾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到了淩晨的時候,簡玟終於控製不住睡意,打著打著盹就睡了過去。
顧瑾年看著簡玟腦袋一晃一晃,然後往桌上垂,他趕手托住了簡玟的腦袋,免得磕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