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山打心眼里害怕那個到都是消毒水味道的地方。
“我不是剛出院不久,怎麼又去醫院?”
蘇黎檢查他的藥,
“上周剛拿的藥,怎麼還剩下這麼多,你有按時吃嗎?”
蘇懷山不敢答,他想起來才吃一頓,有時候干脆就不吃了,他這一生活到這個地步,已經沒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