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開著車,無措地瞅了眼視鏡。
一個說買,一個說不買,他該聽誰的?
早知道是這種況就不問了,他這不是給自己挖坑嗎?
前面再走一小截路就是花店,短短一分鐘的路程,趙叔大腦急速運轉,權衡著利弊。
他跟了總裁多年,因為太太得罪他一次不至于被開除,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