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的病,老一直很豁達。
他很快就接了這個現實,一直是“能治也行,死了也行”的心態——
畢竟活著能陪兒,死了能去找老婆。
兩條路如果能由著他做個選擇,他甚至更想選第二條。
寶貝閨已經年,還有了的丈夫,他很放心。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