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又帶著封桓打了兩局,無一例外都帶飛了。
又過了一會,房的玻璃門被推開,探進來一個腦袋。
是一個很文靜的小姑娘,翡記得是封朕堂叔的孩子,在讀高中。
“嫂子,你會打麻將嗎?”小姑娘問。
翡:“會一點,怎麼了雪雪?”
小姑娘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