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湊到他耳邊,有些赧地開口,「你……想不想?」
陸司宴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說,你想不想?」
陸司宴,「……」
是他想的那樣麼?
八是了,畢竟這人現在完全就是在撥他。對於一個久曠的男人來說,這能拒絕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