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這才乖
許流蘇抬頭看他,饒有興緻地問:「哦?什麼懲罰?」
陸司宴低笑著親的耳廓,低沉磁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揶揄意味,很是邪氣,「你說呢?不知道是誰,每次被懲罰的時候,都要向我哭著求饒?」
許流蘇,「……」
頓時窘迫了起來,這狗男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