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策最近總是發獃。
待回神後,又起拿筆把辦公桌上的日曆本畫下一道,數著日子,已經半個月了。
自從那日半夜從醫院離開之後,他和趙言已經半個月沒見面了,要是平常,梁策覺得是沒什麼的,但不知為何,自從趙言那個吻後,一切都變了。
沒見面的日子變得異常緩慢,隨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