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勉蒼白的吐出很慢的聲音,但未再有任何飾、逃避,有的僅是無盡的悔恨,以及一終於得以坦白的解:
「構陷長平侯通敵匈奴的信……乃是出自我手。」
一道道雷聲滾響著,彷彿劈在馮珠心頭。
形僵,好似停止了流,聲音格外繃平直、像一拉滿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