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負單手支肘撐在小案上,托著腮,眼中兩分淺淺醉意,不答反問:「近來習武時,是否覺得很難再有快速進益,而多有難以領會之?」
微心口一跳,險些懷疑姜負怕不是能聽到的心聲,方才砍柴時就一直在琢磨此事,莫非砍柴聲泄了心聲?
見微默認了,姜負才往下說:「小鬼,為師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