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顧淮安上的繩子被放開,他低頭著手腕,了很久很久。
也或許是,他本不敢抬起頭去看璃。
在沒有挑明這層份的時候,顧淮安可以用「謝晗」或「三先生」這樣的話騙璃。
也是騙自己。
可眼下話被璃挑明,他也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樣,毫無掙扎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