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街,正午。
明晃晃的大太懸在上空,刺的人睜不開眼睛,街巷口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嘈雜的議論聲讓白日的中都,顯得異常詭異。
人群中央,是一被白布草草蓋住的首,跡滲出來,大片殷紅的痕留在白布上,蠅蟻圍繞,令人作嘔。
「造孽啊,這得是多大的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