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宋南秋是在渾酸和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的脹痛中醒來的。
了眼皮,適應了一下線,才緩緩睜開眼。
坐起來,腰酸得不行,下的床單皺一團,一半已經拖到地上。
空氣里還有點膩膩歪歪的味道,沒散干凈。
眨了眨眼,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