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秋吃完面包,喝咖啡,把杯子和盤子拿到廚房水槽沖洗干凈。
剛走出廚房,就看見江衍之著頭發走了出來。
男人上只圍了條浴巾,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結實的膛和腹壑一路向下,沒引人遐想的地方。
他比剛回來的時候清爽了不,但眉宇間那疲憊還在,甚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