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翠珠愣了好一會兒。
刑玉岫這個名字,都快忘了。
“婆家是我給尋的,淮安的大族,一個鰥夫秀才,姓王。”柳湄說著。
當年把刑玉岫帶回揚州後,刑玉岫大病一場,柳湄差點以為活不了。
養了幾個月,刑玉岫的漸漸好轉,只是人變得沉默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