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晞笑了,笑容里滿是嘲諷。
“你都想我死了,卻要求我貞靜自守,從一而終?憑什麼。”
蕭令晞沒有再看他,目落在院墻邊的流蘇樹上。
花瓣已經落盡,枝頭空空。
裴元娘早就知曉了。
大概是子的直覺,知道裴元娘知道,裴元娘也知道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