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二房的丫頭說,這些天二老爺都喝得爛醉,里念著二太太的名字,還說起當年舊事。”汀蘭說著聽來的閑話,言語間帶著幾分不屑。
主子的閑話本不該說得太難聽,但沈二老爺的做派實在令人不齒。
這些年沈二老爺如何對待沈二太太,府里人都看在眼中。
如今沈二太太走了,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