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剛過,轎夫抬著轎子直曲院風荷的後門,陳默隨轎旁。
“大人,到家了。”轎子停穩,陳默說著打起轎簾。
打瞌睡的裴珩這才睜開眼,下轎時腳下還有些虛浮。
昨日寅時起床,上朝,辦公,晚上赴宴通宵。床都沒沾一下,接著繼續上朝,辦公加班,一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