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進到屋里,沈二太太和沈音扭頭看去。
桃杏讓,冰玉骨,未束的烏發斜老竹簪。眼尾托著一抹天生的薄紅,左眼瞼下的小痣點在瓷白的皮上。
要不是丫頭說是公子,饒是沈二太太聽說過藍玉的名,都不敢相信,一個男子竟然能這樣。
“你來了。”沈昭笑著招呼藍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