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問棠推開酒店的房門,徑直走向正中間的床,沒有洗澡,也沒有換鞋,就這樣直地向後倒了下去。
沒,就保持著仰頭平躺的姿勢,目落在天花板上,仿佛要在那上面看出些什麼來。
腦子里嗡嗡的,得讓太突突直跳。
媽應該還在飛機上,要不打芷茵的傳呼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