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濤的豪華別墅。
黑膠唱片機正流淌著舒緩的古典樂,非但沒能平他繃的神經,反而讓耳邊那若有若無的人哭泣聲,顯得愈發清晰、刺耳。
“為什麼……為什麼要幫他……”
“我的筆……還給我……”
劉文濤猛地灌下一大口威士忌,辛辣的灼燒著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