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黑了,我該回去了。”
許小姐打了個哈欠,致面容帶上幾分慵懶。
“回去?回哪去?”
紀言愣住,一時沒理解過來。
“我是病人,當然是回自己的病房了。”
許小姐擺擺手,走向門口。
紀言突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