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政舉起的手緩緩放下,檸檸說的在理。
若是將這柳氏打死,畢竟是茹兒的生母,茹兒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兒。
姜政將鞭子遞給姜晚檸。
“父親,兒還有一個請求,求父親同意。”
“你說。”
姜政對自己這個兒本就疼,更別說如今一對比,這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