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存看眼殷濁,鎮國公府的事他聽說了,殷濁沒什麼想做的?那可是自送上門的,就這麼丟了不覺得可惜?
殷濁同樣看他一眼,他以前一直不理解,他一個太監為什麼如此貪權,背地里做了那麼多事幾乎讓皇上了‘瞎子’,現在看來,似乎有那麼點眉目了:“廣度寺的門還是距離你想去的地方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