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清的手過太子的桌椅、書案、屏風,室的屏風上還掛著一件太子哥哥穿過的服。
嚴清的目落在上面,下一瞬又移開,過了一會又看過來,自己先把自己看笑了。
嚴清繞過屏風,手指劃過東宮的硯臺、東宮的香爐、東宮的花草,它們每一樣都伴著太子哥哥的每一天。
嚴清打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