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合怡池的涼亭。
嚴清像往常一樣趴在欄桿上,手里的葡萄藤無意識的掃著下面閑庭信步的丹頂鶴和不敢再展翅的孔雀,眼睛卻空靈的沒有落在它們上。
太子哥哥上次站在這里看鶴的樣子好好看,當時他就站在下面的假山旁,一轉頭就看到太子,瞬間將儀態萬千的仙鶴比的像呆頭鵝。怎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