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這麼晚了,怎麼在涼亭里站著?”
嚴清可憐兮兮的折著手里的草葉,寂靜的院子里,只有頭頂的燭燈還亮著:“我娘讓我出來反省一下。”還不許回房睡覺。
嚴不予頓時蹙眉,可也不敢說弟妹什麼,但清清還小,孩子不懂事,慢慢給講道理就是了,為什麼每次都無緣無故將孩子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