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五娘半圈著治兒,握著他的手,往最高的城門上搭最小的烽臺:“回來了。”
嚴不渭嗯了一聲走過去,看著頗有規模的烽臺點點頭,彎下腰,張開,就要一陣風給兒子把烽火臺吹倒。
裴五娘眼疾手快的拿起旁邊的《山水志》瞬間蓋他臉上:“哪里都有你。”
“我看不見了,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