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兒突然不敢哭了,怕婆母看出什麼。
本來,救不了金州,金州酒後說出貪墨款項的事也可大可小。永伯侯府都在想辦法用關系救人,沒人會把目放在上,甚至公婆等人還要安自己,怕太過擔心。
可,說出了陶尚書的事,也是為了……金州……對!就是為了金州,是一時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