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夫人知道他沒臉沒皮,但沒想到他如此沒臉沒皮:“你怎麼就不如了!你是男子,是這個家里的天!是鎮國公府的世子!還能做上朝越過你去嗎?”
“我是天也沒見您聽我的啊。”
嚴夫人聞言氣的頭上的釵環微!
嚴不予不愿意聽,在母親心里已經認定嚴不渭的地位:“嚴不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