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該是會玩喪志的他,他始終是鷹,一直翱翔在天際,不曾、也不愿停下腳步。
宋初語想到他為了這件事奔走各地,跟多方周旋,極力說服龔尚書的樣子,角不自覺的溢出一抹溫的笑意。
他在看不見的地方,努力多次,又費過多口舌,才能不依靠破碎的戰事、累累白骨,將這件事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