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杉一直都知道傅時錚平時有健的習慣,再加上之前也給他換過服,對于他的材到底怎麼樣,心很清楚。
但這是第一次,親自上手。
雖然只是隔著襯落在他塊狀分明的薄上,手依舊好到炸,不控制的上下吞咽著口水,都快要忘了站起來。
“楊書,還沒占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