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
走勢鋒利的字跡在文件簽完名字,宗煜收了黑鋼筆,腕骨的致表盤折出清冷芒。
正好五點零一分。
按照溫窈昨晚說的,這個點應該回來了。
吳嫂請的病假結束,今天已經回了婚房工作,他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先生,太太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