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盡州幽深而熱度滾燙的目直而去,祝青鳶微微泛著熱,但還在努力裝出若無其事,一臉不在意地走向床尾。
北方空氣干燥,洗完澡後,習慣涂些潤,剛剛忘了拿進浴室去。
也是祝青鳶走過來的那瞬間,混合著沐浴的香味瞬間朝賀盡州撲去,他用力嗅了嗅,又覺得,這個作實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