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亮,空氣里還殘留著夜間的涼氣,但已能預到白日的溫熱。
溫嫚站在喻家那扇閉的雕花鐵門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五點三十分。
按照記憶,他通常這時該出門了。
許安安小跑著過來,額角已經有點細汗:“嫚嫚?我還去你家門口看了,你怎麼跑這兒蹲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