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啊,再膩烤串都涼了!”霍弛把烤串往桌中間推,“趕的,先走一個!”
喻清辭開了一瓶啤酒,泡沫嘩地涌出來。
他先給溫嫚倒了杯果,才給自己滿上。
“干啥呢這是?”樊昭起哄,“溫嫚酒量可不差,這才剛結婚就管上了?”
喻清辭眼皮都沒抬:“羨慕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