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嫚醒來時,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一人。
茶幾上著一張便簽,是喻清辭的筆跡:
【我去上班,有事聯系我。】
著紙條微微出神。
酒吧不是晚上才營業麼?
這人又在搞什麼名堂?
轉念一想,這人手底下產業錯綜復雜,說不定又在折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