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一怔:“舅舅?嬈嬈剛出拘留所沒幾天,不能挨這頓打的,我愿意替!”
商鶴京輕飄飄的把傅西洲剛才的話還了回去:
“錯了就是錯了,欠徐家一個代。
何況,你現在的行為是在以傅氏總裁的份要挾徐太太打落牙齒和吞,集團掌舵人可不是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