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鶴京的角明顯向上翹了一下,黝黑的瞳仁里出幾分年似的得意。
睫垂下,將眸底的神遮了遮,他才開口:
“離婚這事,傅西洲都不知道你的打算吧?”
“不知道,”孟昭如實道:“我不覺得他會同意離婚。”
商鶴京問:“既然如此,為什麼告訴我?不怕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