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不長,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推開之後,一混著干燥空氣和舊紙張氣味的熱氣撲出來。
房間不大,約莫二十平米,四壁都是金屬柜,柜門半開著。
中央是一張金屬作臺,臺面上散落著幾份文件夾和一臺積了灰的筆記本電腦。
謝楹梔站在門口,看著梁觀衡走到作臺前,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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