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一聽,有些不可置信。
“顧硯深,你瘋了,剛剛才”
“沒瘋,明天你就要出差了,我為自己謀點福利。”
林疏棠語塞。
好吧。
他剛剛答應跟去出差了。
一夜纏綿,林疏棠嚨都喊啞了。
顧硯深將洗干凈後,涂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