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進窗簾隙落了進來,就在祁斯年手前側不遠。
他看著那抹微,讓自己的聲音盡量顯得平靜:“你再說一遍。”
仲希然從他懷里起來。
一雙眼睛直直看著他:“錄音是他剪輯的,我沒說過這種話,你信不信?”
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仿佛只要他說一